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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会津之战”的详细情况。

归档日期:11-08       文本归类:防御纵深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自江户无血开城以后。各地的佐幕志士并不甘心神君三百年的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会津藩主松平容保自回会津以后,整备军火,改革兵制,准备和新政府军决一死战,同时,东北地方诸藩并不希望把奥羽地方卷入战火中。庆应四年(明治元年4月11日),仙台藩主伊达庆邦,米泽藩主上杉齐宪向奥羽镇抚总督九条道孝提出对会津宽大处理的请求,但是遭到了拒绝。于是奥羽和北越诸藩揭竿而起,成立了奥羽越诸藩同盟(以下简称为同盟军),一齐反对骄横的西南外样藩阀政府。新政府在结束了上野战争后,就决定开始平定奥羽。五月新政府军夺取了联合军的白河城,确保了进攻奥羽的通道。使战争在年内结束成为可能。上野战争结束使得新政府军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东北战场。新政府军采取孤立会津的战术方针。6月24日陷棚仓,13日陷平城,27日三春藩投降,并为新政府军打前锋,29日打下了二本松,逐次消灭了会津周围的各小藩,把会津孤立起来。同时北越方面的战事结束,北越方面军山县有朋的四万大军对会津的后方构成了很大威胁。但是他们进击会津得翻山越岭,需要很多的时间,如果这样的话势必要在冬天作战,但是这对以萨长军为主的政府军非常不利。大村益次郎反对东山总督府单独行动,但是板垣退助,伊地知正治等人认为现在是出兵的大好时机。鉴于其强硬的态度,大村还是同意了板垣退助的意见,于是8月20日,新政府军从二本松出发,直扑要道母成峠。

  庆应四(明治元)年正月开始的戊辰战争的战斗区域逐渐向东推移。到了三月,新政府军全面进驻江户,四月让出江户城的旧幕府抗战派向关东各地逃逸。时至今日,对于江户开城是否妥当仍有争议,笔者在此不予评价,但是必须指出这么一点,西乡隆盛等明治新政府的领导层在当时尚未认识到战火已经蔓延开去,尚未剿灭的旧幕臣等佐幕势力的存在将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实际上虽然无法对逃脱的诸队实力作出确实的评估,但是也有着无法轻视的作战能力。

  首先要提到的就是大鸟圭介率领的传习步兵队为基干的逃脱军(以下通称为大鸟军),他们一旦占据宇都宫城,对下野国周边的新政府方诸藩将产生极大的威胁。

  直到闰四月,新政府军东山道总督府与大鸟军多次发生冲突,但是始终无法将之全歼,另一方面则无法阻止大鸟军和会津藩的联合。新政府军在五月夺取奥羽越诸藩同盟军(以下通称为同盟军)占据的白河城,确保对东北地方的突破口,使年内结束战争成为可能。

  白河城周围的攻防战持续期间,江户的新政府军取得上野战争的胜利,终于开始准备对同盟军进行真正的攻势作战。

  新政府军在最初采取去枝弱干的战略方针,即对会津周围的小藩进行调略使之脱离同盟,然后才对处于孤立状态的会津藩作出致命一击。

  为此东山道总督府逐步占领沿海地区的各藩,然而在迎来秋天的七月占据二本松藩之后,决定转换方针,一举攻占会津。其理由为,以南国的士兵为主体的新政府军无法承受严寒的打击,在冬天来临之前挑起短期决战,将对己方更为有利;同时,对于同盟诸藩来说,如果相当于根干的会津藩战败的话,如同枝叶的同盟诸藩也必将投降,优先攻占会津的方针因此定了下来。

  同一时期,北越方面的战事告一段落,山县有朋的四万大军从越后口向同盟军施加压力,但是翻越大山脉确保对会津的突破口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在这样的状况下,实际上掌握统括全体新政府军的权力的大村益次郎并不同意东山道总督府单独出击。但是萨摩的伊地知正治和土佐的板桓退助态度十分强硬,主张东山道总督府单独进攻会津,大村为其热情折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在东山道总督府进军会津之的时候,与大鸟军在母成峠发生冲突。

  东山道总督府的战力核心为萨摩、长州、土佐、鸟取的各藩兵,还包括北关东诸藩的部队(充当预备队)。从现在看来大概有旧日军一个步兵联队的战力,再加上日光口的中村半次郎支队,其规模有一个小规模独立混成旅团之大。如果从独立实施补给活动方面来看应该是小编成的独立混合旅团。

  名义上九条出任总督,但是部队的实际指挥是通过板垣退助、伊地知正治两名参谋合议后进行的,因此总督只是装饰品般的道具。

  二人在用兵上提倡少数精锐主义,其具体表现为伊地知要求将萨摩藩中最为精锐的由鹿儿岛城下出身者组成的小铳队的过半数置于麾下。从番号看的话,包括从一番队到六番队的六队小铳队。对于伊地知来说,组建时间越长(番号越小)的军队就是精良强大的部队。

  与此相对,同盟军在失去二本松之后,士气低落。同时由于将大半兵力投入越后口的防战,一下子无法抽调回来,而且剩余的兵力分散于会津国境的各峠,也就完全无法有效地利用内线的优势。为了收复二本松失败,同盟军丧失了宝贵的预备兵力,大鸟军只得独自承担起守备母成峠的责任。

  母成峠的守备队是以传习步兵为中心构成,其规模按照现代的标准,大概在一个大队左右。传习步兵队由江户的町人组成,其装备的小铳为最新式的。在战争初期,旧幕府军的主力小铳具有压倒性的火力,但是到了八月的时候,新政府军也得到这种武器,火力也就和旧幕府军不相上下。基本上,母成峠守军三分之一以上为大鸟指挥的旧幕脱走军(约350余),是守军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另外有会津藩若年寄田中源之进指挥的会津藩兵300余人,二本松藩家老丹羽丹波指挥的二本松藩败残兵百余人,大鸟属下的土方岁三,山口二郎(斋藤一)指挥的旧新选组残党50余人。另外还有仙台等东军各藩兵50人左右,计共800余人左右。

  无论是从沿海地区还是从内陆地区进入会津,都必须翻山越岭,克服其间的种种困难,那么要怎样将非战斗损失降至最低,就是新政府军的参谋所要考虑的问题。

  伊地知正治主张越过母成峠沿猪苗代湖北岸进军,板垣退助则认为越过御灵柜峠从南岸进军更好。两者各执一见,互不相让,无法达成一致的见解。

  如果从母成峠方面进军的话,道路比较平坦,便于快速进军。但是如果同盟军在猪苗代城放火,并烧掉十六桥,那么新政府军对会津的作战将无法顺利完成。伊地知对自己的作战方案非常自信,认为一定能抢在联合军毁坏十六桥前头完成作战。事实表明,新政府军的突进并没有留给同盟军多少时间去完成这些阻挠行动。

  板垣退助也坚持己见,二人意见很难调和。于是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就是暂缓进攻节奏,将兵力一分为二,两道并进,尽早发起攻击。但是如前所述,旅团规模的新政府军东山道总督府用于正面攻击的兵力只有三千左右。即使击退敌军,要在敌区扎根也需要更多的兵力。因此将三千兵力一分为二,也就是让一千五百人去攻打一个隘口,很可能都无法得手,也就会陷入追二兔不得一兔的困境,这个方案存在的危险不言自明。

  面对萨摩与土佐的意气之争,长州的桃井发藏进行调停,指出分兵作战为至愚之举。到了开始攻击的前一天,板垣改变立场,同意翻越母成峠,根据伊地知的方案,新政府军预定在八月二十日强攻母成峠,完成闪击作战。

  七月的二本松失陷以前,同盟军的母成峠阵地只是会津和二本松的联络据点,只有若干会津军驻守。二本松失陷以后,该地一度是同盟军收复二本松的前进基地,后来夺还作战成为泡影,母成峠就成为会津藩境守备的重要基地之一,其性质随着战局的推移而变化。

  除此之外,同盟军在二本松方面山麓的隘路口的原有阵地上构筑第二线阵地,接着在其上方构筑第三层阵地。由此可见,阵地的性质逐渐变为防御,按照自然地形构筑形成纵深阵地,先不说中世的情况,即使在当时,也只是存在几道防线构成复线阵地的做法,还没产生纵深防御的概念。

  《会津戊辰战史》等对母成峠的地形作了过大评价,其实较之其他隘口,母成峠的隘路口的地形开阔,峠的坡度也比较缓。虽然通往峠的长长的隘路为山地包围,但是主道之外还有不少小道,这是防守上容易形成漏洞的地方。

  大鸟圭介的部队调防该处是在8月上旬,当时新政府军在越后口的攻势逐渐变得猛烈起来,同盟军倾注全力于越后口的防战,为此命客将大鸟的幕府步兵传习队防守该地。必须注意的是,对于进入母成峠的大鸟所拥有的兵力而言,其守备范围是在是过于广大,更何况构筑了第三线阵地。其间二本松残兵和仙台军收复二本松失败后,专注于防卫问题,大鸟的困境为此有所缓解,当然原先充当出击据点的既有阵地在这时也就没有放弃的必要。

  大鸟决定活用已有的一二线阵地给新政府军一定打击,然后以第三阵地为最后防线严守峠口,就这样看来,大鸟确实打算采取纵深防御的策略。

  新政府军在攻击母成峠之前发起了对中山峠的攻击,不过这只是佯攻而已,主力三千余人在同一时间向母成峠推进。守备中山峠的会津军兵力不详,其作战能力不算强大,但是他们在磐梯热海布置地雷补充兵力的不足。当时的地雷的引爆装置不是定时的,而是需要人手点燃导火线,所以能否把握时机就决定了地雷的打击效果,当时会津军希望将新政府军引到磐梯热海,再点火引爆地雷,结果新政府军没有丝毫损失。这应该和新政府军的佯攻行动有很大关系,事实上新政府军消极的行军再加上简陋地雷的引爆装置这两点就足以表明会津军的计划必然会失败。

  大鸟没有被新政府军的佯攻行动迷惑,他早就发觉新政府军主力正在向母成峠开进,于是准备反过来袭击新政府军,在坂下集结以二本松藩兵残余下来的3个小队,仙台藩兵3个小队,会津藩兵2个小队,让传习步兵1个大队(当时一个步兵大队的战斗人员数目为400)增援在同地展开,伏击新政府军。大鸟为了出席同盟军在猪苗代举行的军事会议,将作战指挥委任给部将后离开。

  要想在内战中做好情报的保密十分困难,因为这样的缘故,新政府军得到了同盟军正在展开的情报。于是从萨摩藩兵中抽出一个小铳队(战斗人员数目为80,中队规模)担任先遣队。这股先头部队看见了在台地上展开完毕的大鸟军的阵容,判断无法与之抗衡,于是等到后续部队萨摩藩、长州藩、土佐藩合计六个小队(五百多人?)到达以后再发动进攻。

  大鸟军拥有占据中央台地的地利,从正面进攻将会损失惨重,虽然新政府军从左右两侧展开攻击,但是进展缓慢很难靠近台地。这是因为大鸟军中有炮兵,这支作战经验丰富的部队从隐蔽的阵地中炮击新政府军。就在新政府军无法正面突破的时候,土佐藩的一个小队利用沟渠的掩护迂回到台地的后方,开始攻击大鸟军的背后。与此同时,新政府军马上从两侧发起了突击,试图扭转形势。传习步兵队作出最稳妥的行动,即攻击身在后方、兵力极为薄弱的土佐藩兵,将陷入混乱的友军引入本阵,慢慢将兵力掉转方向,在确保退路的情况下向后撤退。

  在传习队奋力殿后下,政府军各藩兵无法突破同盟军阵地,使得同盟军得以脱离战场,稳守阵地的传习步兵队在此战伤亡30余人,头取(队长)浅田麟之助身负重伤,在日落前成功阻止了新政府军的追击。

  在坂下前哨战结束后的第二天,就是8月21日。新政府军本队沿当年独眼龙伊达政宗平定会津的旧道开始进军。母成峠位于从二本松、福岛方面到会津的主道上。自磐越西线开通以峠就被人们遗忘,近年母成通过绿色系统得到复苏,可以乘车到达山顶。除了为慰问两军战死者而建立的石碑之外,没有其他值得纪念的事物,也无法找到一丝战斗的痕迹。

  闲话休题。赶赴猪苗代城参加军事会议的大鸟返回母成峠是在八月二十日黄昏。大鸟遇见之前在坂下的前哨战败退的会津藩兵等之后,知道自己的部属传习步兵队独力负责殿后,还在战斗当中。会津藩、二本松藩、仙台藩不理死伤多少,只顾自己脱身,丢下传习步兵队负责殿后,这让大鸟十分失望,他在《南柯纪行》中写道“今方知三藩之兵不足信也”。

  笔者以为,由町人组成的传习步兵在存在深刻的身份意识的同盟军当中遭受这种待遇并不稀奇。二本松、仙台两藩兵为士族出身,会津藩兵为农民出身,依照士农工商的顺序,农民在町人(工和商)面前抱有优越感也不是不可思议的。据说新政府军的板桓在检查传习步兵的尸体的时候,发现许多刺青者就认为以士族主体的自军损失实在不值得。后来成为自由民权运动领袖之一的板桓退助也有身份差别的意识,大概同盟军对伙伴传习步兵见死不救也是这样的原因吧。

  传习步兵队在伤亡不断的情况下陆续撤退。当大鸟看见回来的部下之后,拉着他们的手大声痛哭。大鸟既是幕臣,又是出身于播州赤穗的一个町医家庭,放在同盟军当中,其身份也是很低的。

  与板桓多次交战的大鸟认为新政府军将在早晨发动攻击,于是在夜半定下守备的配置严密防备敌军的来袭,但是由于兵力过少防备无法做得充分,大鸟为此而夜不能寐。

  八月二十一日早晨,浓雾笼罩着整个母成峠。新政府军分成正面和左翼、右翼三队迫近母成峠。新政府军在完成对二本松攻略之后的一个月之内调查了周围各峠的防备体制,知道母成峠存在三重防御体系。为了攻破由三重防御体系构成的阵地,新政府军决定还是采用自己最擅长的战法,让一队插入敌人阵地的背后。即先以猛烈的火力压制正面的敌军,突破第一线之后继续打击第二线敌人,将一二线的敌军孤立。接着左右两翼同时强行进行迂回运动,从左右送出一队到第三线的背后,切断敌人的退路,将三线的敌军全部包围起来。

  新政府军为了在敌军正面集中火力,采用新的办法在中央安置全部大炮。依照当时的常识,炮兵的主要任务是掩护步兵,当全军分为三队时炮兵也常常分为三队。

  伊地知在左翼集中了从萨摩小铳一番队到六番队的最精锐六队,毫无疑问是希望在此战取得辉煌战绩。

  右翼则由长州三番队(战斗人员有90人,中队规模)和土佐藩七个小队负责。中间有萨摩藩的准主力七队,还集中了从大炮一番队到三番队的三炮队,预备队则是长州、土佐、佐土原(萨摩藩分家,其祖乃岛津贵久之弟岛津忠将之子岛津以久)藩兵的一部。

  除此之外,在前日攻击中山峠的佯攻部队也开赴母成峠战场,和本队合流参与这次作战。

  新政府军的三队在浓雾中前进。上午9时,右翼部队与第二线阵地接触。大鸟军号炮二声发出遭遇敌军的信号,母成峠之战就此揭开序幕。

  右翼队与第二线阵地之间存在很难翻越的深谷,因此行动缓慢。想要在大鸟军的猛烈射击之下迂回到其后方也很困难,右翼队一时被逼下山崖,接着继续向敌阵前进,这种攻击方式十分糟糕。

  期间中央队攻击第一线阵地,也许是预定的行动,反正大鸟军放弃了第一线向第二线阵地后退。中央队在占领第一线阵地之后马上向第二线阵地推进。好不容易才集结完毕的炮兵在此时却无用武之地,这是因为并没有炮击第二线阵地的适当地形。

  大鸟军虽然坚守住第二线阵地,但是在浓雾中看见右翼队的一部迂回到北方之后,马上让一部(应该是传习步兵吧)迎击敌迂回队。由于大鸟军分兵一部与迂回队战斗,被击败溃走至第二线阵地,大鸟军为此动摇。

  中央队逐渐逼近开始动摇的第二线阵地,右翼队也突入阵地之后,陷入混乱之中的大鸟军于是以第三线阵地为目标开始后退。

  当时,左翼队在浓雾之中向没有道路的山中前进,为草丛所阻无法进行原先预定的攻击,也就处于只能听敌我两方的枪声而不能加入战斗的状况。

  右翼队和中央队在第二线阵地合流以后,便于中午对第三线阵地发起了强攻。为了避开来自峠口的炮击,第三线阵地设在从母成峠顶到猪苗代附近的一侧。如果乘势而来的敌军越峠突进至此,就会遭到近距离的猛烈炮击。但是新政府军也是参加过鸟羽、伏见之战的善战部队,他们并不急于突进,反而将炮兵团展开,毫无间断地向第三线阵地开炮。

  传习步兵队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猛烈的炮击,大为恐慌。由始至终,在战斗中抛弃友军的会津、仙台藩兵等没有应战就开始四处逃散。大鸟的著作称传习步兵队企图进行必死的反击,在敌军背后放火,为了让擅自脱离战场的友军不遭受追击而将自己置于死地。按照新政府军原先的计划,左翼队应该出现在阵地后方切断大鸟军的退路,将之一网打尽,但是正如前面提到的左翼队的前进跟不上战斗的节奏,无法到达大鸟军的背后。再次被友军抛弃的传习步兵队至此只能向山中逃亡。此役同盟军方面会津藩阵没38人,二本松藩战死8人,小笠原长行部下的唐津藩脱走队阵亡6人,新选组阵亡6人,其他无法辨别身份的30余人,计80余人。政府军阵亡约25人。

  新政府军虽然占领了战略要地,却在包围大鸟军时遭受挫折。在既无无线电话也无野战电话的时代,要想让别动队在指定的地区与本队会合不出差错是不可能的。戊辰战争中很少有使用马的战例,当时让徒步的士兵传令是唯一的联络手段,因此新政府军的作战计划应该是期望过高。

  需要注意的是中央队不可能炮击大鸟军所在的第三线阵地,大概是因为没有被浓雾干扰得以接近阵地,而且推进极为迅速,战况进展实在过于快速。

  反过来讲,大鸟构筑第三线阵地有两种目的,即避开炮击和突然打击敌军,但是新政府军的炮兵团过于慎重的行动使得大鸟的计划搁浅。

  纵深防御、炮兵团的运动,陆续派出两军的新战术,并没有取得多少成果,但是从正面军的火力集中和左右两翼的迂回运动不由得联系到日俄战争期间的奉天会战。

  满洲军总司令官大山岩曾在母成峠之战担任萨摩大炮二番队的指挥官,第四军司令野津道贯也有母成峠之战的经验,当时他指挥萨摩小铳六番队。

  奉天会战期间,日军预定第一军从右翼突进,第三军(乃木希典)从左翼进击,试图将俄军击溃,结果并没有成功,这种情况和母成峠之战不是一样吗?

  夺取母成峠的新政府军等到后方的补给部队之后,在当天没被烧毁的阵地宿营,最后成功与因浓雾迟到的左翼队和从中山峠赶来的佯攻部队会合。

  按照板垣的说法,如果不确保从猪苗代通往会津若松的十六桥,占领母成峠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重新制定了战斗序列的新政府军原本应该在次日继续执行进攻命令,但是由于在前一天左翼前进时没能赶得上战斗的萨摩军川村纯义指挥的小铳四番队为了洗脱污名,独自从前夜起切断敌人退路与大鸟军残兵交战。

  大鸟军虽然在前夜的退却中遭遇新政府军(川村队)导致组织的崩溃,但是没有忘记在通往猪苗代的道路上的各村落放火阻止敌人前进。

  另一方面,知道母成峠失陷的会津藩计划放弃猪苗代并破坏十六桥防止敌军入侵会津若松,松平容保亲自出阵泷泽,并任命家老佐川官兵卫为总督,令其指挥藩兵在十六桥方面出击。然而,会津若松城下的预备兵力由玄武队、白虎队等老幼残兵组成,主力部队全部分散于国境各峠,即便在通讯技术发达的今天也无法马上把兵力集合,这就意味着会津藩已经陷入穷途末路的危机。历史告诉我们,战争中何时何地投入预备兵力是左右战局的一大关键。强迫老幼妇孺参加防战的会津藩完全没有考虑到战略上的需要,自食其果也就是意料中事。

  前进中的新政府军得知路上的村落全被烧毁,猪苗代城也被放火。战意激昂的川村队开始考虑十六桥是否遭到破坏的可能性。川村的属下川村源十郎(景明,后来的陆军元帅)在《会津戊辰战争》一书提到:

  当时我是从属川村队的一名士卒,部队进入猪苗代休息时,由于大家都十分疲惫,希望上头赶快下达就地宿营的命令,为此早早准备好食物,做好宿营的准备。然而队长看见这种状况,异常愤怒,大声叱责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队员,众人为此茫然失措。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至今让人感慨万分。

  川村队依照队长的指示在黄昏再次出击,一口气逼近十六桥。与此同时,会津藩兵正要破坏十六桥。千钧一发之际,川村队及时击退会津藩兵,筑起进攻会津若松的桥头堡。

  会津猛将佐川为何不亲赴前线指挥,为此招致弃守十六桥的恶果,这恐怕是会津藩兵厌战情绪蔓延的结果。

  至此,新政府军对会津若松的闪电战战术取得暂时性的胜利。然而穷途末路的会津藩在老幼妇孺的奋战下坚守城池,使得该城的陷落拖延了一个月之久,这是新政府没有预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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